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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一路,一肚子的怨气。我想回家写点什么。
借着怨气的情绪,有时候比较直接。
结果到家收拾了收拾屋子,把上顿饭的碗刷了,
怨气就变质了。
我好像从一个空间跨越到了另一个空间,
似乎连思维方式都有所不同,
真憋屈,怎么这么情绪化呢。写了不少长篇,我还是想写点什么,
反正没什么人关注,写起来到也轻松。
不过我常想,每天写点什么虽是好习惯,但也不一定是好的体现。
写日记的情绪总是能被我理所应当的堆积到话最少的那些天。
话少想的就多,想的多就得表达。
这是对于我这种毫无胸襟去埋藏这些心绪的人而言的,
太优秀的人我不敢比。
但话比较多的日子,我反而倒头就睡。
我怀疑,这是最初文字艺术的意义。我发现我的手机终于可以给国内的号传简讯了,这是天大的好事。
朋友都回国,联系起来很方便,我会觉得有人惦记我。
我爸暑假要骑车去北极村,我觉得他简直酷毙了。
偶尔我也去自行车论坛看看长途跋涉所以然,
我觉得那都是赞颂我爸这种人的,
都是赞颂我爸的。
我特自豪。
我爸常说,他年轻时候总是半途而废,
算是用骑车改掉他最痛恨的缺点。
骑行是他对生活和性格诠释的一个平衡点,
我也想有个人生的平衡点,
可惜还是没有找到。
我妈假期要去日本。
我说你得吃日本料理啊,
我妈说那是肯定的。
我常和朋友跟西欧这边的日本馆子小搓一顿,
老是找借口去,比如,谁考完试了,谁失恋了,谁今儿个情绪不好了又,
生活又有小波折小动荡。
但终究还是不正宗的。
我觉得我妈也挺酷的,说去就去了。
我总想也离开这个城市,买票就飞了那种,
却总是迟迟不行动。
我觉得这是我人生的一大遗憾。
否则我也算个旅行者了。
没有否则,
我依旧是个闭塞的人。我真想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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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blin的16A没了。 - [掷地无声。]
2012-05-18
我跟我爸说,假期里想走几个城市,用几个周末的时间。
我爸挺支持的,于是我有了信心。
之前说,想去布拉格,却一直没动身。
我一直觉得当时去了也就去了,没去就得再延迟,也或许再也去不了了。
我跟我爸也这么说的,我爸说我需要去的地方很多,世界很辽阔。
虽说比我想象的要小,但比我的生活要大很多。
为此,我也觉得我需要走路,我需要旅途。16A从我家到机场,3欧元左右。
拖着行李,拿好护照,换了登机牌就出了爱尔兰海关。
事情很单纯,看起来也理所应当,我觉得谁都行,无论是去哪里。
一年半没回家,我替无数朋友牵着行李走进机场看着他们远行。
有些会回来,有些不会了。
我嫉妒总能回家的人,但又不嫉妒。
我觉得我还有我爸我妈都很自由,很随性,也很安康。所以也就没什么可嫉妒的。
嫉妒的原因比较复杂。
我嫉妒他们又要经历10多个小时的飞行,
我嫉妒他们可以呼吸到北京机场那污浊的空气,
也嫉妒他们又能望见周遭那忙碌而冷漠的眼神。
那是家的气息。
虽说朋友每次走之前,都会依依惜别,说着常联系,
但没什么人回去真正跟你联系。
所以说一开始我还挺当真的,
到现在为止每次听到这种话,根本就是打断了他。并且让他好自为之吧。
真的,大家都多多保重,好自为之吧。在都柏林搬家搬了几次,总是离不开16A的线路。
我觉得我是潜意识里故意这样做的。
但同龄人里数我回家的次数少的可怜,想想也觉得不以为然。
每次在车站看见那帮提着行李,面容焦躁而且带有兴奋的人,
我就开始回忆我回家时候的心情。
真远。
那时候我也坐在候机厅里想,不知道从家里回来时候会不会胖起来,
但从没想过,从家里再回来都柏林的两年后的今天,
我是这样的站着。这样的思考。
为此,我觉得生活有点诙谐。前些天16A就没了,貌似是合并了两条线路,但终点还是机场。
倒是朋友文斌开始抱怨,说不路过他家门口了。
以前我们老一起回家。跟小学生似的,还挺单纯的。
为了多聊一下就总是一起等16A,16A还最慢。
明明很多车还到我家,但碍于面子我总是陪他等,心里有时候是有些急躁的。
虽说现在是幸灾乐祸的对着他调侃,但也略带失落。
他妈的,咋就没了呢。突然不想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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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2月底的一天。无题。 - [掷地无声。]
2012-03-21
2月底,我们在dun laoghaire,一只鸽子和我们一起走路。
很想超过我们。
于是,我们也使劲的和它比赛。
最后我们赢了,鸽子放弃了,我们笑了。
我反倒高兴不起来,还不如就让它一直在领先着我们走着,才有意思。
我们4人赶着在退潮的时间里,攀爬到岩石间,摸索着陡峭的石缝,
扣赤着退潮前留下的不明生物。
我觉得有点儿意思,因为我从没有干过这样的事。
我从岸边抬头看走在路肩青石板上的行人,
他们拿着啤酒三三两两地找乐子。
我就在心里对他们说,
「你们真不懂生活在这沿海城市的乐趣啊!」
不过对于我来说,也仅那一日。
后来朋友又找我去钓螃蟹。
我说我还是自己在家吧,你们去玩儿吧。
然后他们自己去玩儿了。
我在家,还是我自己的样子。
后来晚上累了我就有点儿后悔怎么这么好的天气没有出门。
但朋友们已经回家了。
我觉得我总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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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和爸妈视频。我说,这社会环境挺坑爹的。
我爸让我解释什么叫坑爹。
我说,就是连爹都坑。
我爸说,那你有点儿坑爹。
我说,是有点儿小坑。
我爸夸奖我谦虚。
我也觉得是。
真坑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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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有一阵子没登陆这里,也很久没有记日记了。以前通常每次给家中打电话的时候,都会像父亲卖弄说,我至今都在坚持写日记呢。父亲每次听了都很高兴,母亲也跟着高兴,于是我也高兴。但我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种习惯似乎渐渐地被我淡漠了。我用这种淡漠剥夺了自己生活中不多的愉悦的情绪,也不再和父亲说我依旧记日记的事情。有些失落。
刚上线,看见少见的好友申请。网友说,看到我写了很多的东野圭吾的书评,她也很喜欢。我挺感激的。在上次的朋友聚会上,我们聊到的推理书目,我说了一下东野,得到的更多的是嘲弄,所以决心以后只字不提,若是再说,反倒显得我离群了,我不希望这样。庆幸在这里的两年中,我很少感到孤独,总有一起欢笑的朋友在身边,而这种状况反而不像小时候的我。无论小学,中学还是大学,我总是最最被孤立的一个,想想就觉得那段岁月有些苦涩,但未必是坏事。只是让人觉得在那个年代没留下什么太多的朋友,但依旧有很多记忆,这样就足够了。
刚又给父母打了电话,他们总是说很放心我的境况,因为我很积极,不懈怠,不颓废。我很开心也很自豪。小时候总是对父母的管教和看法不在意的我,让父母安心和生活妥帖成了现在的首要目标。我总希望我远在家乡的安稳的生活态度和风貌能安抚不安的父母。这样我们才能奋力拼搏。真好。
突然不想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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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月14日和李斌聊天 - [掷地无声。]
2012-01-15
我 「干嘛呢」
李斌 「胃疼..」
我 「咋弄的..」
李斌 「我要知道原因就不让它疼了..」
我 「吃止痛片啊, 我一般都吃止痛片.」
李斌 「家里没这东西」
我 「为啥不准备..我包里总是有止痛片..」
李斌 「治头疼脑热的药我都有.. 因为我家的宗旨是有不舒服的要看病, 知道原因, 不能靠止痛药.」
我 「哦. 我家的宗旨是, 生病尽量多喝水, 能不吃药就不吃药..尤其是止痛片.」
李斌 「...」
我 「真的.. 哎说的我都想家了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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质量很差的一篇元旦小记 - [掷地无声。]
2012-01-08
不知道怎么个光景,就从2011年跨越到了2012年。
在欧洲的话,常常从12月下旬就热闹起来,毕竟牵扯到圣诞节,不热闹也不行。
我赶着打折买了几件东西,借着圣诞的起始和元旦前后的楦头,去了几个地方,也算充实。
年底常常被朋友叫出去吃饭,天天在外面就有种不适感,还是在家自己简单煮些饭,炒个小菜来得实在。
2012年1月1日是在七星吃的,我没什么太大新年的感觉,周围姑娘们的气氛却是很实在。
楼下包房里的一个姑娘果断爱上了我的好友文斌,且为一见钟情。
当然在那之后的几日直到今天,这段突如其来的爱意也冲的文斌手足无措。
他不退却,也不拒绝。没有不理会,也不会太主动。
我感想很少,不知如何表达。
元旦给远在加拿大的亲人和北京的父母写了两封信件,我觉得这是我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情。
让长辈安心,是我理应尽的孝道。
妈妈前几日说她去哈尔滨看冰灯,留爸爸一个人在家。
其实爸爸是很喜欢旅游的一个人,连在旅程中遇到的艰苦都让他痴迷。
我决意在若是我再去了哪里,一定把旅途写成游记,汇家信给爸爸。
周一又要上课了。去写论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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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隔个2个月,我便会干一次这种事情。
给电脑里的文件归归类,删除些没必要留的碎片,
随手收拾一下最近上课复习的笔记,
才觉得生活还算有条理的。
很久没登陆博客,博友们似乎逐渐地对BLOGBUS心灰意冷起来,
更新的内容逐渐变少,我算是出产最低的一个,但也还是想抽空过来写一写。
因为我们好像总是追着干着往前跑,不给自己些沉淀的时间,一切努力就好似失去了一半的意义一样。
辞去了之前工作的地方,我的生活变得文艺起来。
除了上课论文和作业以外,就是单纯的读书,读书,读书。
不过我是有自知之明的,毕竟这种奢侈的日子是应允不了我太多的良心的。
要自立,要一直奋进,才算无愧。
不过有大块的时间读书,对于我简直是莫大的慰藉。
曾经是不理解父亲为什么那么爱读游记的,
现在似乎也琢磨出些许门道,
于我个人而言,游记多带给我的感受是苍凉的,是孤单的。
也只有理解家的含义的人们,才会明白,什么是旅行。
家的概念,在我的思想中,逐渐显影出来。
我对这种理解程度松了很大一口气,还好,我还年轻,父母也都还好,有家。
所以我看似还有时间把生命放在旅途上。
我繁忙的时间把一切浪漫的生活过程挤出我的范畴,
甚至连一个青年可以仅存的迷惘感,也排斥到最低限度。
时而有那么一点困惑,但似乎很快就被紧凑的日程驱赶出我的思想。
算是好事吧。
12点,困了,就不想写了。







